一个中学时开始铁上的哥们儿今天结婚了。
自从我上了大学我们就没法一起谈人生谈理想了,虽然那之前我们也没怎么扯过这些崇高的话题。喜酒虽不能喝到,礼数应尽到。红包早已在春节回家时在推搡之间塞给了他,数额是向老妈咨询的。自己也是满心欢喜的做完此事,但我觉得是我在小心翼翼地维持这种哥们关系,因为我们在上一个五年内,也只见过几次而已,更重要的是我们坐在酒桌前,更多的谈话内容是在回忆,对于当前,共同语言已经不多了。
与为数不多的几个在家讨生活的哥们儿保持联系,或许是为了每年短暂的回家假期里还能找到人一起喝酒打麻将,或许仅仅是为了不想再与熟悉的人变得生疏,而仅仅是一种心理上的需要。所以,我可以对他 ... (全文...)